兰和他疏远后,他对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了。偶尔像刚才那样用脚玩玩素雅,就让她自己解决。
还好楠兰就算对他冷淡,也会时不时来找他,要不……奈觉在素雅的娇喘声中,手拨了一下软绵绵的下体,真是对不住这小兄弟了。
“我会按时吃药的。”耳边忽然响起楠兰刚刚的话,那疏离的语气、公事公办的眼神,还有她从他手里抽走药袋时那句“你放心”。放心?他放心个屁。她缩回壳子里的速度比外面的雨还急,而他连她为什么突然又竖起刺都搞不清楚。
奈觉烦躁地把烟头按灭在浴缸边缘的烟灰缸里,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。刚刚高潮过的素雅,还蜷缩在地板上,此刻身体在间歇性地抽搐,透明的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。她听到动静,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嘴唇翕动着,想说什么。但奈觉径直从她身边跨过去,拽下架子上的浴巾随手围在腰间,推门而出。他从头到尾,都没有看她一眼。浴室的门在他身后晃了两下,泪水模糊了素雅的双眼,她咬着下嘴唇,双手抱紧颤抖的身体,眼泪一颗颗从眼角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