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。
天逐渐暖了起来,坐着不动钓鱼又像在晒太阳,整个人都舒展了起来。
师建问道:“新年过的还好吗?”
汪蕤临点头,回问说:“您呢?”
“嗨,每年都那个样子,挺好的。”师建觉着鱼上钩了,忙收回来,还真钓到了条小鱼。开张了。“你回去你爸妈没说你?”
汪蕤临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说我什么?”
师建沉吟片刻,道:“不让你来了啥的。”师建知道汪蕤临的背景,真觉得人家不缺这钱,他们村穷,条件算不上好,甚至说差。没有人愿意来,汪蕤临肯来,他就觉得意外。只是不知道汪蕤临什么时候走,他好提前招人,孩子不能没有老师。
“说过,他们做不了我的主。”汪蕤临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师建诧异的看他,不一会儿又说:“等会儿咱去喝两杯吧。”
汪蕤临没拒绝,因为师建从没提过这样的话。喝的二锅头,火辣辣的烧嗓子,没喝多,但是走路也像踩到了棉花上,软绵绵的。
他走的慢,没叫人看出来,回家的时候厉青正在打电话。嘴里嚷着:“大哥,你真是我亲哥,呵。”语气中不乏咬牙切齿的味儿。汪蕤临下巴搭在他颈窝上,胸膛贴后背的贴着他。
厉青被他吓了一跳,没说两句就挂了。扑鼻的酒气让他扭头,问:“咋喝酒了?”
汪蕤临眯了眯眼,懒洋洋的问:“叫谁哥呢?”
厉青不甚在意道:“叫何欣荣那个扒皮呢。”
汪蕤临亲亲他的脖子,问:“为什么不叫我?”
厉青顿住,不知道小老师说的叫他是让叫啥。
“叫我哥。”汪蕤临催他。
嗯?厉青难以置信的看他,小老师真是喝醉了,白里透红的脸泛出桃色,水盈盈的眼睛和湿润的唇都被酒气熏蒸出同往日不一样的光景。
他醉了,厉青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