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
在徐维昭眼里, 嘴上说着不行的男人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邀约的信号。
他的双手柔顺地环上她的肩膀,张合着唇瓣,漂亮湿润的眼睛里依赖怯弱地盯着她, 仿佛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他并不像之前那样厌恶这种事情。
相反,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事情。
她表面性冷淡, 矜贵清冷的夫郎, 背地里却是个放荡的人夫,热衷于厮混在床上□□。
徐维昭在心里定义, 诚实地托着他几乎像是一滩水的身子, 忽视他那微末的力气,堵住他想要拒绝的话语。
……
次日早上。
潮湿昏暗的卧室内。
林双赤裸地趴在女人的身上安静地睡着, 凌乱的长发遮住了他的潮红的脸颊和柔滑的肩膀,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都是痕迹。
醒来的徐维昭没有动。
趴在自己身上的身子很软,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轻轻触碰都害怕会把他弄疼。
哪哪都透着这具身体的柔媚和熟透了的靡艳, 连皮肤都透着朦胧光晕。
现在是早上八点,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公司。
床上这样赖床显然是无聊乏味的, 什么都做不了,不如在办公室里待着让人能提点兴趣。
而后面还有连续两三个小时的吊水,等她回到公司起码在下午之后, 在这之前,她得陪在他身边。
耳边是男人平缓的呼吸和时不时蹭着她脖颈的脸颊, 徐维昭抬手摩挲着他的发梢,接着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水润润的。
他的身体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瘦。
徐维昭想到他昨晚上的温顺和羞怯,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,一时间有些发愣。
只需要满足他的需求, 后面就会一直这样乖巧吗?说什么都会答应?
十几分钟后。
林双迷迷糊糊醒过来,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,嘟囔了一句,“好重。”
女人轻轻松开了一点,林双伸手环上她的脖颈,仰头蹭了蹭她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八点十四。”
林双睁开眼睛,嗓音很软,“腿好难受。”
他说着,埋在女人怀里又闭上眼睛,紧紧抱着人,身上赤裸的皮肉因为挤压而溢散开,呼吸也在醒来后变得凌乱起来。
徐维昭沉默地伸手把他的脚抬起来,揉按着他的大腿,低眸盯着他一系列赖床的行为。
怀里的人没有穿衣服,现在醒来似乎也没在意。
一时间并没有人说话。
林双缓了一会儿,渐渐清醒过来,对于后面要去医院检查的事情开始忧心忡忡起来,也没了想继续躺着的心思。
“快九点了,我要起来。”
他撑着手慢慢坐起来,低头呆呆地看着被褥从自己身上滑下来露出星星点点的痕迹来,把凌乱的头发用手指梳理了一下。
男人低垂着眼眸露出半张侧脸,凌乱乌黑的长发,含着朦胧的水雾的眼睛,小巧泛着粉的鼻梁,张合嫣红的唇瓣轻轻抿着。
昏暗的光线下,裸露出来的身体雪白靡艳,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在勾引人,半跪着的双腿挤压着暴露出该有的皮肉来。
柔顺美丽,像朵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一样。
完全没了之前那副高攀不起的模样。
徐维昭毫不遮掩地注视着他的□□,没有经过锻炼,身上的皮肉毫无肌肉,跟其他家庭主夫一样没有特色。
林双忽视女人的打量,半跪的身子微微前倾,细细的腰身悬在空中颤栗,皮肉热烘烘地像牛奶一样,光滑细腻。
他伸手把床头的睡衣抓住,长发垂散在肩膀上。
很漂亮。
徐维昭脑海里出现这个想法,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对他进行挑剔的审视。
她慢慢坐起来,控制不住地伸手把人揽在自己怀里,双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身。
林双有些愣住,攥着自己的衣服的手指松了松,坐在女人的腿上,就这样动作缓慢地换上衣服。
“要起来了。”他小声道。
他有些不敢抬头看女人,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羞。
“嗯。”
屋内的灯被打开,瞬间明亮起来。
从床上下来的林双进了浴室洗漱,余光看到一起跟进来的妻主,歪了歪头。
“等会儿吃完早饭再去,不急。”
林双擦着自己的脸,闷声地应着。
一个小时后,林双坐车到达医院。
医院病房内,只有林双一个人。
徐维昭跟着护士出去了一趟。
他仰头看了看挂在上面的第一瓶,后面还有四瓶要输入。
针口和手臂处也被输入的液体弄得有些冰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心里不由得有些急切起来。
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